「」
祝彪硬起心肠道。
「老爹莫怪,我实不想整日被家中这些腌臢琐事牵绊。」
「么儿~」
他还想劝,却被祝彪打断道:「老爹,我虽离家,然而短期内的粮草之事,却还要仰仗家里支应,若实在为难,我也可花前~」
「莫说了!」
此时,祝朝奉早已老泪纵横,用力一拳捶在床边,哽咽道:「么儿,是爹没用,没管好家,竟让你有家不能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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抹了抹眼泪,他又接着道:「不过粮草,饷俸之事你却无须操心,你那团练营的三年之用,爹早已与你备齐。」
「嘶!」
祝彪眼睛骤然一亮,一骨碌翻坐起来,也顾不上疼了。
「老爹,此话当真?三年之用,这可不是小数目,被大哥二哥知晓了,还不把家里的房顶掀翻?」
他确实又惊又喜,三年粮草,而且听祝朝奉话里的意思,还是负担整个团练营,八百兵员的支用。
这可是个天文数字,起码要耗掉祝家五六年的累积。
「哼!」
闻言,祝朝奉顿时老脸一红,随即又板了起来,佯怒道:「他们敢!这祝家,如今还是老子做主。」
抽了抽鼻子,他又撇撇嘴:「再说了,等翻过年,老子便将这两个孽障支去沧州卖粮,眼不见,心不烦。」
祝彪先是点了点头,随后又蹙眉摇了摇头。
「老爹,此事还需审慎,那柴进不是什么好相与的,而是披着羊皮的狼,一不小心,就会被吃干抹净。」
「哦?」
祝朝奉也皱起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