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妇人,还有从家里讨要的布匹,是要给麾下这五十几个乡兵赶制过年新衣。
之前,祝彪决定给所有亲信做身新衣。
潘金莲主动请缨,接下了这个活计,如今正点紧锣密鼓的缝纫,已两天两夜未曾合眼。
而这些乡兵在年前离开祝家是计划外的。
祝彪又不想他们心寒,于是搜罗数十缝纫好手,定要在年前,让所有人都穿上新衣。
千万别小看一件新衣。
这玩意在当下,算是仅次于田房,钱粮的重资产,应急时,可在当铺直接换钱。
此时,乡兵们早已听到动静,眼冒精光的围在院外观望。
「天娘啊!怎的来了这么多婆娘,莫非,军主要给咱发浑家不成?」
铜牛的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。
祝彪顿时脸色一黑,没好气的呵斥道:「憨货!闭上你的鸟嘴,再敢喷粪,军棍伺候!这些婶子是来帮你们裁制新衣的。」
「嗡!新衣?军主竟要给咱们裁新衣!军主是真把咱们当人看待了?」
乡兵们瞬间炸锅。
祝彪没好气的一挥手:「别在这咋呼,都给我滚回院里排好队,等着量尺!」
赶走这些憨货,祝九也带着一众绣娘过去量尺了,祝彪略微想了想,扭头朝庞秋棠吩咐道:「去,把潘家娘子寻来,我有事与她相商。」
「哦。」
」
庞秋棠别无他想,应了一声拔腿便走。
如意的眼底却闪过一抹隐晦之意,不过她没多说什么,只默默转身回自己院子了。
她心思细腻,看人又准,已隐约察觉潘金莲这女人并不安分,生出戒备之心。
只是,她没立场也没身份劝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