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怔愣之后,李应捋须大笑。
「我老了,还有甚风采?还是贤侄龙精虎猛,听说,日前还亲自猎杀了北山那头猛虎?」
「都是手下得力,又肯用命,侥幸而已。」
祝彪在他身前半丈之地站定,笑道。
「世叔一向庄务繁忙,今日怎的有空,亲自压粮过来?」
李应和祝朝奉同为一庄之主,但行事风格却恰好是两个极端。
祝朝奉「懒政」,家事,庄事全都会往下放,除非是火烧眉毛的大事,否则,他基本是不理的。
李应却「勤政」,勤到什么地步?
春耕,秋收这些大事就不用说了,谁家狗咬了人,牛羊牲口生病,又或者兄弟争家产,甚至两口子闹和离。
他统统都要管!
因此,除了扑天雕这个浑号之外,独龙岗的百姓们还戏称他为李青天。
李应也曾多次求官,不过他的思路也跟祝彪截然不同。
他不想求武职,而是想当坐堂官,甚至还想过将独龙岗独立成寨,他亲做知寨。
「呵,压粮不过顺道而为。」
李应也笑,随即话锋一转。
「不过,此来祝家庄,却是专为贤侄而来。」
「哦?」
祝彪心中一紧,知道肉戏到了。
「世叔竟是为我而来?不知所谓何事?」
李应也没兜圈子,浓密一挑,单刀直入道:「一为买马,二为团练合练之事。」
饶是心中已有了几分计较,祝彪还是难免暗叹,该来的终究会来!只是没想到竟来的这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