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家酒肆好歹也是正店,除了好酒醉天仙,还有两样镇店的招牌菜。
荷叶叫花鸡,泥炉吊烤羊。
也都是祝彪生母从娘家带来的秘制做法,两道菜,一南一北,可见当年礼家底蕴。
祝良用力抹了下眼睛,拍着胸脯道:「东家只管放心!小的绝不会砸了招牌,若味道不对,愿提头来见。」
「哈哈哈!」
祝彪放声大笑。
叫花鸡嫩滑多汁,透着一股清香,吊烤羊金黄酥脆,一口咬下满嘴油香,让人无比满足。
「好!味道丝毫没变!」
吃了几块肉,祝彪放下筷子,由衷的赞了一句。
「嗯,嗯。」
苏方他们饿的狠了,嘴里塞的满满的,正在风卷残云,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。
「嘿~东家喜欢就好。」
垂手站在桌旁,胖胖的祝方笑答。
「俺爹说了,人可以变,味道却不能变。」
他是祝良之子,也是店里的厨子,专门整治这两道招牌菜,他爹此时还在主持换酒,抽不得身,便由他代为伺候。
「说的好!」
祝彪点点头。
「对了,你那二弟在私塾读书,功课~~」
「大爷!求你给小老儿一条活路走吧!」
就在此时,外间走廊忽然有人嘶喊,随即响起夥计气急败坏的斥骂。
「周老头,你失心疯了?扰了东家兴致,我捶死你,还不滚去后面劈柴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