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白虎山寨惯常来咱家铺子买酒吗?」
祝彪敛住煞气,尽量用相对平缓的语气问道。
祝方搓了搓胡茬,趁机偷瞄他一眼,见祝彪面色如常,这才奓着胆子道:「倒也不算惯常,咱家酒好且贵,这些贼人平时喝不起,每年约莫只能买上三,四回。
祝彪手指轻敲桌面,又问:「他们买酒的量大吗?」
祝方想了想,回道:「少时几十坛,多时百余坛。」
「如何送货?他们自运?还是咱们送过去?」
「每次都是送到山脚下,他们自己抬上山。」
祝彪的手指倏然一停:「去吧,把羊肉热一下,再多烤几只鸡,我等会带走。」
「少爷可是不愿与山贼做生意?」
祝方如蒙大赦的走了,祝五见祝彪还沉着脸,起身给他倒了杯茶,舔着大脸试探道。
祝彪却一指他身侧的装钱包袱,说了个毫不相干的话题。
「祝五,祝三,你俩的赏金各罚三贯,等下去前面会帐,剩下的都买成烤鸡,带回去给大夥加餐。」
「少爷,为啥啊?」
祝三愣住了,祝五却哭丧问道。
他之前跟祝彪一路出生入死,关系近了不少,胆子也大了不少,说话更随意些。
「自己想!」
祝彪刮了他一眼,旋即又转向祝三:「还有你,也好好想想,何为亲随,护卫,该当如何行事?」
说完,他便起身而去,祝三,祝五呆头鹅似的对视一眼,最后同时转向苏方。
「小方,少爷为啥没罚你?」
苏方其实也有点糊涂,不过他只拧眉沉吟少顷,忽的眼睛一亮,用力一拍大腿:「我明白了!」
「方才那周老汉忽然闯入,他并非武人,却能瞬息逼近少爷身前,若他心怀不轨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