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啦!
不等她回过神,中衣连同亵衣已被大手一并扯开,翌日,天还未亮,祝彪便醒了。
一夜鱼龙舞,彪子完成了他的成人礼,只觉神清气爽,但肚子却不争气,他是被生生饿醒的。
昨晚只顾欢好,一口饭都没吃,此时早已前胸贴后背。
听到动静,如意裹着被子,略显吃力的坐了起来。
「郎君醒了,可是饿了,奴家这便给你热饭去。」
她的声音,慵懒中透着满足,娇软中杂着愉悦,像根羽毛似的撩拨心弦,祝彪顿时又有些蠢蠢欲动。
没办法,他这具身子才十七,不,昨日已满十八了,正是气血方刚之时。
但祝彪还是硬生生压下了这股火气,今日一早便要去虎愁涧,他的兄弟们全都等着庆功呢。
他麻利的蹬上靴子,披上大,离开了温柔乡。
「不用,我吃两个凉炊饼就行。」
「那怎么行?奴家去热,很快便好。」
说话间,如意飞快的穿起衣裳。
只是眼底却闪过一抹复杂之色,欣慰,敬佩又落寞。
郎君果然是做大事之人,对儿女情长,床第之欢看的很淡,以后若遇取舍,也绝不会因情爱乱了方才。
见她已经挣扎着下了床,祝彪也没再推让:「罢了,随便弄些吃食便可,我去净房。」
刚推门走出来,只见潘金莲换了一身赭色新衣,从院外袅袅而来。
「郎君,新春吉祥,妾身给你拜年了。」
「今日正月初二,当吃圆子,家里方才包了些,糯米,红豆两种馅,郎君可要尝尝?
「」
她很有分寸的停在院门口,朝祝彪曲身一福,语气温软,眼角余光却有意无意的瞥向北屋的窗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