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夥都还好吧?有没有饿着,冻着?」
「好!」
「顿顿有肉,还管够吃!全天都能烤火,一点没冷着。」
众人热络的围在他身周,七嘴八舌道。
「那就好。」
祝彪点点头:「几个受伤的弟兄咋样?伤情有没有恶化,我这次把郎中也带来了。」
他没胡诌,这次过来虎愁涧,差点把整个祝家集掏空。
祝家酒肆的后厨忙了一夜,烤制了数百只鸡,二十几头羊,蒸了无数炊饼,店里的醉天仙也几乎全清。
除了吃喝之物,祝彪还带了锅碗瓢盆,布匹,被褥,葛絮,麻絮,米面酱油。
连王元如这个江湖郎中都被他拽了过来。
「军主勿忧,他们都没事。」
「俺就被划破了一层油皮,不耽误厮杀,只要军主一声令下,二狗保证不拉胯!」
「军主仁义!」
又是一阵乱糟糟的回答,声音虽乱,心气却齐,每个人的眼睛都精亮亮的。
「好了!」
祝彪在马上直起身,用力挥了挥手:「都别堵在门口了,赶紧帮忙卸车,咱们换新衣,然后吃肉喝酒,过大年!」
片刻。
营地后方缓坡,所有乡兵全都梳洗一净,换上厚实,洁净的新衣。
不过,他们并没吃喝饮酒,反而列队肃立,一瞬不眨的注目前方,两具正缓缓下葬的松木棺材。
棺材里躺的是阵亡的两名乡兵。
此时,不仅乡兵全数到场,就连被俘的山贼都被拉过来,蹲着一旁观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