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翻译成人话,就是营养不良,祝彪眉头皱的更紧了:「只是如此?」
「呃~」
王元知神色一滞,下意识舔了舔嘴唇,在脑子疯狂的搜刮组织词汇。
「还,还有些惊恐伤身,以至神思~~」
祝彪不耐烦的打断道:「可有妇疾淋症?」
王元知被问的额头冒汗,支吾道:「小,小人不擅妇科,却也未曾见到外症。」
祝彪不再理会他,转身朝右侧的大仓库走去。
虽已应诺庞秋棠,但他还是要亲眼确认一下,这些妇人到底还能不能用,什么时候能用。
房里的味道十分浑浊。
这些妇人只是简单梳洗过,大都穿着山贼的脏衣裳,披着被子,鹑似的挤成一团,眼神呆滞。
看见祝彪进来,女人们立刻向后缩去,抖如筛糠。
「少爷,这些妇人都被那群天杀的鸟贼祸害痴傻了。」
祝五忿忿骂道。
他和祝三也没参加酒宴,而是轮流看守这些妇人,祝彪既怕手下犯糊涂,也怕她们突然发疯。
「你们不要怕,我叫祝彪,并非贼匪强人,而是朝廷册封的独龙岗团练。」
没人回话,甚至都没人抬头看他,女人们只是挤得更紧了。
这种状况祝彪约莫能明白,她们被吓傻吓坏了,短时间内,寻常手段已无法交流。
他不懂医术,更不懂如何治疗心理病,不过,他有更加简单粗暴的办法。
他从苏方手里接过一只烤的滚烫的荷叶鸡,一把扭开,随即高高举起。
「谁与我回话,便可吃肉。」
火光下,金黄的鸡皮,白嫩的鸡肉,闪烁着奇异的油光,更可怕的是那股浓郁的油香,直冲天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