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彪见他目含精光,脚下有根,显然是个练家子,不由出声问道:「可是习过武?」
祝平脱掉斗笠,露出一头短发。
「是,此前,我在彭城兴化寺里,偷学了几年把式。
「偷学?」
祝彪微愕。
「是,我本意想上山学武,却因识字,被分去后山库房,做了个沙弥库头,只能偷学。」
说到这,祝平忽然挠了挠头皮,表情略显羞报:「月前,监院那贼秃竟要给我点香疤入僧籍,我还要娶妻生子,自然不肯,于是便翻墙跑下山来。」
「哈哈哈!」
祝彪被他逗得大笑。
「跑的好!做和尚有甚出息?」
「少庄主说的是,好人谁愿做贼秃?」
祝顺忿忿的剜了他一眼,将他扯去一旁。
「少庄主,我家老二能写会算,也练了几手粗浅把式,不知道有没有福气,给你当个长随?」
「长随,我已不缺。」
祝彪敛住笑容,摇了摇头。
祝顺眼中顿时闪过一抹黯然,却听祝彪话锋一转:「不过,我倒是缺个钱粮管事。」
这是实情,他现在的确急缺一个后勤主管,正让祝三,祝五,苏方他们勉强支应着。
其实祝九倒是足矣胜任,但他更擅长外联,祝彪舍不得将他锁在库房里。
祝平有多年库头经验,正是天赐人选,至于信任问题,却无需考量。
他爹娘都是家生子,忠诚早已烙进骨髓,如今全家又都在祝家庄讨生活,他不敢乱来。
起码现在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