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，大家还是赶紧赶路吧，以后再讨论。”
林奇敏感地察觉到伦纳德的情绪低落，不想让其提及过往。
杰克这才意识到，副卡就是伦纳德的伤疤，自己的举动无疑触动了他的痛点。
“抱歉伦纳德，是我失言了。”
伦纳德抬起头来，咧嘴一笑。
“没事的，都是过去的事情了。”
“其实，卡奴在贵族圈子里也不算是什么秘密。”
他沉默片刻，缓缓道出贵族圈层秘而不宣的规则。
“众所周知，本命卡觉醒时的初始品质，直接决定了御卡师的先天天赋。
即便日后依靠进阶来提升本命卡品质，可御卡师本身的天赋也不会随之增长。”
几人皆是认同地点头。
尤其是林奇，他太清楚天赋差的痛苦了。
如果他有安琪拉杰克这种天赋，凭借自己的努力，即便不用进阶卡牌，也能很快突破星级。
伦纳德继续说道：
“这类御卡师修炼进度天生落后于人，根本抽不出精力去培养副卡。
寻常平民只能认命。
可那群贵族，却能凭借自己的权势，圈养奴仆为他们修炼副卡，这也衍生出了卡奴这种职业。”
杰克眉头一蹙，满是不解。
“贵族家底丰厚，花钱直接购买强力卡牌不就行了？
而且他们家族中肯定也有世代传承着优质卡牌，为何偏偏要耗费资源豢养卡奴，专门代为修炼副卡呢？”
伦纳德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