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戴着老花镜，仔细端详了半天，最终也只能摇了摇头：
“从风格上看，确实有晚唐五代时期边陲民族的特征，但具体是哪路神祇，史料上毫无记载。”
“这鬼王国的历史，本就是一片迷雾啊。”
连赵老都不认识。
张雪想了想，走到买尼提身边，轻轻踢了踢他。
“嗯……神女大人？”买尼提睡眼惺忪地醒来，看到张雪的脸色，吓得一个激灵，瞬间清醒。
“有……有什么吩咐？”
“去看看那个，”张雪指了指石像。
“认识吗？”
买尼提连滚带爬地过去，借着火光看清石像的模样后，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，连连摆手：
“不……不认识。”
“但……但看样子，可能是……是他们以前供奉的什么神吧……”
他的回答含糊其辞，眼神躲闪，显然要么是真的不知道，要么就是恐惧到不敢说。
线索再次中断。
张雪的目光，最终落在了蜷缩在火堆另一侧的陆红豆身上。
搬山道人，传承千年，见闻广博。
或许，她能认得这东西的来历。
张雪放轻脚步，如同一只夜行的狸猫，悄无声息地走到陆红豆身边。
她缓缓蹲下身，伸出手，准备拍醒她。
然而，就在她的手掌即将触碰到陆红豆肩膀时。
她才注意到，由于陆红豆是侧身蜷缩着睡觉的，她的手，恰好停在了对方那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正上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