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肯做,这五个字实在太重,出于理智是绝不能答应的。
可眼前闪过父亲被缉拿离家那日,望向自己担忧的眼神。
浮现忧思过度,至今卧病在床的母亲。
她最终垂下眼,“……只要你肯放过我父亲,放过顾家。”
“好。”
禁锢臂弯的力道骤然卸去,她腿弯虚软,脊背抵到了门上。
身后珠帘被撞乱,一阵噼啪作响中,她听见男人说:
“既如此,今夜皇城大雪,便劳顾小姐屈尊,为我暖一暖床吧。”
许钦珩侧着身,碰过她的右手甚至在衣袍上掸了掸。
开口,提的却是暖床这种事。
沅薇盯着他波澜不生的面庞,许久没有出声。
“怎么,顾小姐不愿?”
直到男人再度出声,她才扶着身后镂花门,重新挺直脊背。
“今夜过后,你便放我父亲回家?”
“自然。”
她不再言语,秾丽的眸子缓缓垂落,抽开身前鹤氅系带。
下一瞬,宽大衣袍滑落足畔,现出少女细颈削肩,冬衣都遮盖不住的纤秀身段。
许钦珩视线明显一顿。
随即面不改色,浅淡唇间送出两个字:
“继续。”
沅薇吐息重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