沅薇听得茫然。
也不知那里头究竟藏了什么,能害人又能保命。
此地却隔墙有耳,不宜多问,她只得又点点头,面色凝重。
“好了,狱中污浊,满满早些归家去吧。”
沅薇牢牢攀住他手臂,泪花又在眼中打转,“我想再多陪您一会儿……”
许钦珩却在这时走上前,“差不多了。”
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两个男人目光相接,顾父对人轻轻颔首,以示认可。
从牢狱出来,沅薇失魂落魄。
满脑子都是父亲口中能救自己,也能杀自己的物件。
还有那句:能全身而退,便已是万幸。
浑浑噩噩被人搀上马车,待坐下来,起程,她才注意到自己又上了许钦珩的马车。
男人坐于侧旁,定定望着她。
满腹忧虑暂且搁置。
沅薇不自觉坐正些,方才许下的承诺涌回脑海,喉间干涩,心跳也不由快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