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得比面前男人还高一些,不必再仰头,稍稍垂眼就能看他。
“许钦珩……”
闹这么一通,身上都乏力了,开口都带着喘。
男人却仰起下颌,复又欺上她的唇。
辗转、吸吮,似品尝一颗熟透多汁的果子,不知餍足地索求。
“唔唔!呜呜呜……”
假山内一时充斥着少女抗拒的呜咽。
越来越无力,越来越意味难明。
这个吻却好似永远不会结束一般。
有几个瞬息,沅薇怀疑自己还能不能走出这座假山。
不会就这样昏天黑地的,被人亲死在这儿了吧?
不要啊,她才十八岁呢……
身上渐渐脱力,变得虚软,她不再挣扎也不再出声,靠着墙、挨着他,任凭男人予取予求。
许钦珩察觉了她的变化。
她还如三年前那样,别管平日如何颐指气使,只要缠上她的舌,她很快就会变得无比温顺,在自己怀里软成一滩水。
那时的自己,也年轻气盛。
总是一沾上她的唇就失控,总是亲得过了头。
结束以后,跨坐他腿上的少女湿了眼睫,红着眼,又娇又哑地发作。
「许湛,我不嫁你了!」
也好哄得很。
他只需退回那层清隽温润的皮,埋到她肩头,低声下气求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