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沅薇走开,萧柄权才稍许冷静,瞪视人一眼,丢开他的手。
可就是这一瞪,又出了端倪。
他在那人下唇,看见一个显眼的伤口,红肿着,显然是被谁咬的。
被,某个女人。
几乎是电光火石间,他想起那个假山山洞,找到沅薇的时候。
她面上那抹盎然春情……
许钦珩察觉他面上猜疑。
收回手,又状作不经意,扯了扯紫袍襟口。
冷白的颈侧,霎时现出一圈齿痕。
红中带紫,可见咬下去时,有多用力。
“殿下,在看什么?”偏他还要问。
萧柄权指骨攥得泛白,眼底升腾起杀意。
他的薇薇就算贪玩,就算有几分任性,也该是个冰清玉洁,恪守男女大防的姑娘。
除非是这个低贱的男人,他引诱,甚至强迫……
“殿下!”
沅薇有种两人就要打起来的错觉,交还孩子,连忙又说,“不如咱们也去戏园听曲儿吧?”
许钦珩瞥她一眼。
不动声色,又遮上那圈牙印。
与人如同新婚夫妻一般抱着孩子,款待宾客也就罢了。
不过是说几句话,也能将她紧张成这样。
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