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九隆冬的,冯继额冒虚汗,“奴才早催过几回,可亲信说,那位许大人一直按着此事,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,毕竟他才是大理寺卿,唯恐做得太出格,反被他捏住把柄……”
“畏首畏尾,难堪大用!”
“殿下,奴才有些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……”
“说!”
冯继慎重道:“奴才深知,殿下是真心爱重薇姑娘,决意与人长长久久的。既如此,又何必对顾太师赶尽杀绝,埋下这天大的祸患?顾太师乃忠君清廉之臣,往后殿下即位,他必定会效忠……”
“效忠?”萧柄权寒声打断,“他连女儿都不肯交给孤,孤又如何放心受他辅佐?”
“冯继,这些年,孤对老师很失望。”
“薇薇是年纪小不懂事,可他呢?一提及薇薇的婚事,便端出什么礼仪孝悌搪塞孤!”
“总归谁做了皇帝,他便会忠心谁,这样的忠心又有何用?”
“孤如今只想要薇薇,只能依靠于孤,明白吗!”
冯继抬袖,拭去额间冷汗,“是,奴才明白了,必定叫他们在年关前,下一剂猛药。”
“去办吧,务必办得干净,越快越好。”
*
沅薇一到家便传水沐浴,天还没黑就躺下了。
应付完萧柄权的强势求娶,却还有许钦珩的酒楼私会。
到底去还是不去?
进了望江楼,谁知道那男人会怎么羞辱报复他……
他如今能耐得很,都敢叫她脱衣裳的!
可不去,他会不会趁机发作,对狱中的父亲不利?
……唉,好烦。
要是父亲没出事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