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随即想到前几回,这男人只要沾上她的手,便不是拖就是拽的,走上前时难免畏缩。
指尖往人掌心点了点,又犹豫着往外挪了半寸。
又半寸。
许钦珩垂目睨着,眼看到手的猎物就要脱网,耐心不再,手掌一拢,将她团团裹住。
再不能往外退。
沅薇一惊,小臂跟着颤了颤。
那人又轻轻将她拉近。
“顾小姐,接下来该做什么呢?”
“你问我?”
男人坐着,她站在人面前,看他只需稍稍低头。
“不是你叫我来的嘛,我如何知道你要做什么。”
许钦珩仰首。
鼻间深深舒一口气,又垂下眼。
“顾小姐三年前是怎么做的,原样照做一遍吧。”
三年前……
定亲以后,她时常带人来此地私会。
听教引嬷嬷讲完洞房的规矩,实在好奇,那图册上男人抱着女人,腿缠腿、嘴对嘴的,究竟有什么意思?
她对许湛说,想试一试。
把那穷书生吓了一跳,滔滔不绝对她讲了一堆大道理。
到最后她听烦了,干脆一把将人推入交椅,直接跨坐他腿上,再勾下他颈项。
威逼利诱,迫使他不得不就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