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呢?”
听见这声,实在没忍住,她偷偷翻了个白眼。
怎么许钦珩也在?
难不成今日那场祈福法会,是他们两人在主持?
洗墨也发现了那盏双福莲灯,说了和冯继差不多的话。
沅薇都听腻了,双手合十对着燃灯佛祈祷,赶紧送人出去。
一来她蹲得腿都没知觉了,二来不知这佛像后头是否疏于打扫,有一股极其刺鼻,又说不上来是什么的味道。
可就在许钦珩将信将疑,也要退出去之际——
忍冬回来了。
小丫头端着木盘,托着套茶壶茶盏,正与人打上照面。
“许……许大人?您怎么在这儿?”
又四下寻觅,“我家姑娘呢?”
许钦珩再度回身,仰头对上燃灯佛含笑面庞。
忽而福临心至,收声绕至佛像身后。
果然!
熟悉的背影蹲在地上,正朝另一侧探头探脑。
“躲着我作甚?”
“啊——”
沅薇被身后嗓音吓一跳,加之腿早就麻了,刚扭过头,便“啪嗒”!
一屁股摔到了地上。
脸上无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