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得多谢我的太子哥哥,若非他出手把你调走,你这么难缠,我还真不知要如何甩掉你……啊!”
恶言恶语被打断了。
因为那个沉默不语,立在原地任凭她恶言相向的男人,忽而三两步迈上前,攥过她手腕,将她拽到身前。
力道大得似能把她腕骨掐断。
“顾沅薇,”他连名带姓唤,“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“我当然知道!可是你呢许大人,你听明白了吗?”
沅薇仿佛又变回十五岁,那个抓心挠肺,只想看人失态的小姑娘。
在脑海中寻最恶毒、最能与人划清界限的话。
“我从没把你放在眼里过,更别谈什么喜欢。”
“你若识趣,从今往后我另嫁、你另娶,我们井水不犯……唔唔唔!”
腰肢倏然被箍紧,头颅被迫仰起。
男人的吻如狂风暴雨般落下,趁她启唇说话,强势攻城略地。
沅薇绝望闭眼,只觉无力。
是她说的那些话还不够狠吗?
还是这个男人表达厌恶的方式,就是亲人嘴?
头颅使劲往后避,腰后却被男人一双大手紧摁着,身躯向后弯折出了一个奇异的弧度。
理智上,她实在排斥这个男人的触碰。
可身体似乎有自己的考量。
她嗅到男人身上熟悉清冽的气息,带一点庙宇中焚烧的,泛苦的檀香。
腿弯越来越软,几乎要支撑不住身躯,只能依靠男人的臂弯才不至于滑落。
许钦珩察觉到她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