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了姓顾,小太监便说太子殿下要见她,将她又领到这处禅院。
心底疑虑重重,又不敢质疑太子。
方才又听见一声巨响,鸟禽都惊起了一大巢,似乎,是灯楼那个方向……
“说话啊,我在问你话!”冯继急得都快哭出来了。
如果薇姑娘不在这儿,又会在哪儿?
倘若自己经手办了这么件天大的错事,恐怕……
“小女,姓、姓顾,是顾家大房次女,顾知柔。”
“我这衣裳,是薇姐姐,看我冷,好心借我穿的……”
顾知柔断断续续答完话。
萧柄权只觉一阵眩晕,不想问,却又不得不问:
“薇薇呢?”
“小女、小女不知,薇姐姐要在永明楼诵经祈福半个时辰,这会儿,应当,还在楼里吧……”
“混账——”
顾知柔低着头,只见一只掺了金线的靴踹向自己心口!
一阵闷痛,身子重重砸到地上。
却顾不上手心被擦破,长久看人脸色过活的本能告诉她,出事了,应当出了天大的事。
“殿下!小女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稀里糊涂就被带到了此处,求殿下饶命啊!”
她爬开几步,重新跪好,伏倒在人面前。
冯继亦慌了神,口中飞速解释着:“这趟出行,带了许多东宫近些年的新人,他们没见过薇姑娘,只认衣裳不认人,想必这才寻错了人……”
说着,冯继也跪倒在男人跟前。
“殿下暂且宽心!既然那许相能脱身,薇姑娘想必,想必也不会有事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