沅薇另一手环住人颈项,脑袋枕在人肩头,整个人就躲进了衣裳里。
许钦珩站起身,却立在原地,好一会儿没动。
无人看见的地方,他眉宇紧蹙、下颌紧绷,显然是隐忍着什么。
最终只是深深舒一口气,背着人,走出山洞。
天还没全黑,沅薇从人肩头探出眼睛,能依稀看见路。
很快察觉了不妥。
“我们去哪儿?”这男人显然没往山腰的大圣安寺走。
“下山,”许钦珩言简意赅,“寺里有人要杀我,我不能回去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可是没人要杀我呀。
这话滚到唇边,还是没能出口。
都在人背上了,只能他愿意去哪儿,就跟他去了。
“可是天快黑了,天黑之前,我们一定走不回城里的。”
“山脚有村落。”
许钦珩腾出一只手,“那里。”
沅薇顺着他指节,看见了星星点点火光,还有炊烟。
稍稍安下心来。
一转眼,却又被近在咫尺的血痕惊了惊。
“许钦珩……”
“嗯?”
“你的耳朵,在流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