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费劲抻了抻,便见还是那桶水,那块自己用过的帕子,男人背身而立,开始褪身上锦袍。
他也要擦身。
触及这个念头,支起身体的手臂下意识一松,她赶忙躺回去。
可刚躺平,脑瓜里又蹦出一个声音:
看看又怎么了?
他又不是没看过你。
两次呢。
你不看他,岂不是吃亏了?
沅薇攥了攥被褥,几乎瞬间,就被这个声音说服。
她重新支起身子,好整以暇准备观赏。
男人的锦袍褪下。
随后是夹袄。
最后,是一层中衣……
落下舒展宽阔的肩身,滑落紧窄的腰身,整个后背就这样一览无遗,送入她眼底。
沅薇轻轻“呵”了一声。
引得男人侧目,又赶紧躺回去,拉过被子蒙住头。
许钦珩倒不在意她偷看。
只是此刻自己的后背,应当不会很好看。
沅薇看见,他本该冷白的后背,虽没有一个破口,却布满了骇人的青紫,从肩胛一直蔓延到腰际。
一路跟着人逃到这儿,沅薇确信,他不曾有后背重击的时候。
那便,只能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