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听殿下吩咐。”
萧柄安没料到她会答应,打量她的目光微微一变。
随即若无其事道:“那上来吧。”
一路上,萧柄安说什么,顾知柔便附和什么。
虽疑心他秉性风流,才会同自己搭话,却还是不想轻易放过这个机会。
直到萧柄安说:“你这衣裳倒是挺好看,哪儿做的?我想给我母妃也做一件。”
顾知柔方恍然大悟。
她身上还披着那件雪青紫绣银莲花的鹤氅,原来,他是被顾沅薇的衣裳吸引。
穿着顾沅薇的衣裳,真能借到他三分气运。
“殿下,这是我自己绣的。”
“殿下若喜欢,我再绣一件,赠与贵妃娘娘,可好?”
萧柄安望着兔子姑娘殷殷目光。
最终笑道:“好啊,我母妃喜欢海棠,你会绣海棠吗?”
“小女会的。”
顾知柔回到顾府,先是毫不意外,挨了陈氏与顾知静一顿训斥。
低着头挨完训,回到屋里,便端起绣绷,钻研起那鹤氅上银莲花的针法。
而沅薇,也度过了这段时日以来,难得清闲的七日。
腿还伤着,虽勉强能下地了,却还是走不得路。
她也不出门,只是陈氏母女动不动便要硬闯进来,问太子这些时日为何都不来看她。
这天实在问得烦了,沅薇道:“他往后不会再来了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你从大圣安寺回来那日,人家不还亲自送你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