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当初,自己不过走到第三礼,便被悔婚了。
“呵……”
许钦珩忽而听不下去。
嗤了声,转身就走。
“堂尊大人怎么走了?您不问话了?”
“那……到时候,您来喝我的喜酒啊!”
宁恒想得很简单,他做此事,是有些铤而走险的。
倘若堂堂大理寺卿都来喝他的喜酒,那说出去,也理直气壮许多。
许钦珩头也不回,大步迈入了自己的轿撵中。
深深吐息一次又一次,才终于稍许平心静气。
吩咐洗墨:“给我查,看看他与顾家究竟有何干系!”
“是!”
这边沅薇也丢下宁恒,吩咐轿撵入了府。
原本从章伯伯那儿回来,也够心烦意乱了的。
没想到,又跳出来个宁恒,在许钦珩面前说了那样的话。
这下,真真乱成一锅粥。
轿撵过前院时,管家又上前道:“姑娘,大夫人请您到前厅去,二夫人也在那儿。”
陈氏又能有什么事?沅薇实在不想应付。
可偏偏自己母亲也在,只得答应下来。
“知道了。”
前厅内,大房两个堂姐妹也在,还多了个年轻男子,是她前阵子仍在闭关念书的堂兄,顾廷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