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才又道:“但今日,右相又去了顾府。二人关起门说了些什么,没叫差役听见,不过那时薇姑娘身边跟着许多人,想来也并无大碍。”
听到许钦珩,萧柄权眉心拧出一道浅痕。
缄默良久,才道:“你说,那人对薇薇,如今是什么心思?”
“这……”冯继顿了顿,才谨慎道,“奴才是个阉人,有些事,也不懂啊。”
“哼。”
萧柄权冷嗤一声,眼前忽而浮现三年前,那人被五花大绑,又不甘心又无能为力的目光。
“当年薇薇说了那样的话,他若还对人不死心,那才是真的……下、贱。”
将人绑去望江楼,控在屏风后,此事是冯继亲自照看的,自然也知自家殿下说的是什么。
“这样,悄悄解了令仪的禁足,叫她去一趟吧。”
“是。”
冯继应完,又道:“对了殿下,前几日,晋王殿下也派人去过顾府。”
“他?做什么?”
“奴才听说,大圣安寺那日,晋王去寺里查探火药一案,回来时,是与顾家大房庶女同乘而归的。”
与他的薇薇无关,萧柄权更不上心,“随他去吧。”
第二日一大早。
萧令仪一身宫女服饰,出现在了顾府大门外。
手中软鞭一甩,“我看谁敢拦本公主!”
差役也无法,一天天的,净是这些得罪不起的大人物,装模作样拦一拦,便放人进去了。
萧令仪带着喜鹊,一路跑进沅薇的枕月居。
“沅薇我来了,你没事吧!”
总归这几日也无处可去,且腿还没好透,沅薇这会儿还在榻上躺着,醒了也不想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