沅薇点点头,依旧不说话。
这是他的报复吗?她想不明白。
就因为当初,自己害他去了幽州,所以现在他要让自己一家都去吃他受过的苦?
“那,我要的东西呢?”
问这一句时,男人紧盯她低垂的脸庞,想看看她可有一分不情愿,可有想要反悔的意思。
“随时可以给你。”
得到的,是她毫不犹豫的答复:“只要你对天起誓,保我父亲性命无虞,我就先把它给你。”
许钦珩听罢,竖起三指,“我以项上人头起誓,定护老师周全。”
项上人头?
为了点朝中重臣的罪证,为了能对付萧柄权,他用自己的脑袋起誓?
再转念一想,他还不知要给他什么呢,为了早点得到,起个重誓,似乎也不足为奇。
“好,那我明日就给你。”
“明日?”
男人明显错愕,“会不会……太仓促?”
沅薇就不明白了。
没给他的时候,追着问。
说明日给他,他又觉得仓促?
“没什么仓促的,于你而言,难道不是越快越好?”
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错觉,她竟在男人身上,觉察出一种……忸怩?
“其实……”
许钦珩欲言又止,最终只道:“那便明日午时,到我府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