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幽州?”盼夏立刻望向忍冬。
忍冬面上并无震惊,只说:“姑娘去哪儿,我便去哪儿。”
沅薇并不惊讶,只是看穿了盼夏的心思,淡淡道:
“盼夏,倘若你不想跟我去,我可以给你一百两银子,放你回家去。我知道,你家中父母兄弟都在。”
不像忍冬,一个孤零零的可怜丫头,想离开她都难。
“不,我也要跟着姑娘。可是……”
“那便好。”沅薇没再任她说下去,“你今日便问问我院里的人,愿意跟我去幽州的便去,不愿意的,过几日每人给十两银子,放了身契出府。”
父亲官职不如从前,去幽州也只能轻装便行,院里十几二十个丫鬟,必然不能全带走。
盼夏应了声“是”。
沅薇瞧她失魂落魄的,也没再说什么,只叫忍冬陪自己出门。
右相府还是有些远的,左腿又还没好全,走起路来特别慢,须得早些出门。
与此同时,洗墨已看着自家大人立在铜镜前,换了少说十件外衫。
穿了套青的,又换成紫的;褪下紫的,又拿起件玄黑的。
到最后,还是换回那套青的。
“大人,今日是什么要紧日子?您还得这么……盛装打扮?”
“多嘴。”
许钦珩又在两件大氅间犹疑不决。
狐白裘瞧着清贵些,银鼠毛看着稳重些。
口中却还分心问着:“前厅如何?炭盆可生暖了?膳食可备好了?”
“您都问三遍了,这点小事,我还能……”
出差错三个字尚未出口,有个小厮急急跑进来,上气不接下气禀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