沅薇瞪向她,“你什么意思!”
“你父亲的案子究竟如何判,是贬官,还是流放,全看我的一句话。倘若判流放,顾家女眷会尽数官卖,到时我可以截下你,你只会无端连累你母亲。”
“我父亲早写了和离书!”
“哦?是入狱之后,托人代写的吧。管用还是不管用,也不过是我一句话的事。”
沅薇脑门发胀。
一团怨气怒气在脑袋里横冲直撞,却不知究竟要撞死谁。
她再也呆不住片刻,再也不想跟这男人多争论一个字。
扶着茶寮站起身,临走前只留下六个字:
“许钦珩,你去死!”
许钦珩没再拦她。
她有多爱重父母,他知道的。
为了他们,为了这个卑劣的借口,她一定会留下。
至于……死?
许钦珩任凭身躯向后靠,手背覆上额前,嗅着周遭残余的,她身上的味道。
他这辈子要死,也得娶到她,和她洞房花烛之后再死。
死在她身上……才再好不过。
不知过去多久,平复下来。
男人起身,拾起地上,再度摔得四分五裂的翡翠镯。
更碎了。
再粘一遍,只会更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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