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那狗男人的事……
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
等他先将父亲的案子结了,再慢慢掰扯也不迟。
次日一大早,大房又有人来传话,说要一家子人,在前厅再一起吃顿饭。
沅薇和母亲去了,大伯母又变了副面孔。
殷勤往她碗里夹菜,“沅薇啊,大伯母想通了,这前程之事都是命数,强求不得。”
“咱们一家人在一块儿,才是最要紧的!”
连顾知静都跟换个了人似的,主动给她斟酒,“妹妹,从前是堂姐不好,喝了这杯酒,咱们冰释前嫌,如何?”
沅薇狐疑扫向席面上的菜,手边的酒。
陈氏夹给她的菜,一口也不吃。
盯着陈氏自己夹了哪盘,她才跟着人吃上两口。
至于酒,掩袖饮下时,她全倒进了袖口里。
没等酒过三巡,便拉着母亲起身。
“我吃饱了,大伯母、堂姐、堂兄,你们慢用。”
陈氏倒没说什么。
只对跟在她身后的盼夏,暗暗使了个眼神。
一回到枕月居,盼夏便从小厨房端来碗灶上煨着的莼菜羹。
“就知是场鸿门宴,姑娘吃不痛快,快用些羹汤垫垫吧。”
沅薇接过来,想都不想便舀一勺送入口中。
盼夏盯着这一幕,不自觉屏住了吐息。
慢慢的,退出房门,又叫来忍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