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薇薇,太医很快就来,再忍一下。”
掌间细软的腕子挣了挣。
没挣开,少女仰头哭音崩溃:“难受,我难受……”
“孤知道,知道。”
萧柄权将她凌乱碎发拢至耳后,剥出来的酡红小脸,像是刚从浴汤里捞出来,可怜得紧。
还没消停片刻,忽而又蜷起身子,将滚烫的脸颊贴上他手背。
“嗯……”凉意迎面袭来,少女终于轻快地哼了声。
萧柄权任她贴着,吐息愈沉。
先前那些揣摩不定的事,也终于有了定论。
他的薇薇就好好在家呆着,哪里去误食那种下作东西?
除非,是顾家人对她下手了。
她们自作主张,将人弄成这样送来东宫,以讨他这太子的欢心。
当真低劣不堪。
可于他……又何尝不是一次施恩的机会?
让他的薇薇明白,谁才是真心实意对她好,谁自始至终会对她爱护有加。
“薇薇,”萧柄权俯首,在她额前轻轻一吻,“往后到孤身边来,孤护着你,再也不会有人敢害你。”
不知是听进去,还是没听进去,往他手背上拱的小姑娘忽而停了动作,脱力似的瘫倒在枕席间。
红唇微张着,整个身子都随喘息起伏。
“许湛,我难受……”
原本笑意温和的男人,一瞬间浑身僵硬。
“什么?”他希望是自己听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