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,是还在惦念着那个……
想到那个姑娘,魏氏心里堵得慌。
忽而便说:“这趟北上,雪娥还亲自绕远路来接我,若非她聪慧有主意,我这会儿,该还在路上颠簸呢!”
崔雪娥放下手中绣绷,浅笑道:“老夫人头回出远门,我又知晓许大哥公务缠身,能帮他分忧,我心里也是高兴的。”
魏氏更是听得满意,搭着少女纤纤玉手,不住说“好”。
又话锋一转:“你如今同我们住在一块儿,往后就是一家人,叫许大哥……我听着生分。”
“那老夫人说怎么唤?”
“这样,你也不过比他小三岁不到,同我一样唤声阿湛就好;实在敬重他,便唤声‘湛哥哥’,如何?”
崔雪娥状作羞涩低下头,又悄悄抬眼,眼神询问对面的男人。
许钦珩眉宇蹙起。
正寻思着该如何不伤人脸面,又驳回母亲的话。
洗墨急匆匆奔进来。
望见厅堂内有女眷,不敢擅自入内,只立在门外道:“大人,有急报!”
许钦珩起身行至门边去听。
洗墨附耳道:“宫里,皇帝醒了,召您入宫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他沉声应完,正要往外走,却又被洗墨拦下。
“还有一件事……”
“顾姑娘,到东宫去了。”
许钦珩猛地顿住身形。
洗墨说的第一件是什么事,他忽然想不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