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身上还有哪儿不痛快吗?”
沅薇感受了一下,除了浑身乏力,头昏脑涨,似乎也没有特别不舒服的地方。
于是摇了摇头。
“我这是怎么了?”
“姑娘您不记得了?”
忍冬在床畔蹲下来,“今日午膳后,您忽然就跟盼夏说要出门,神神秘秘的,都不肯叫我知道去哪儿!”
“今日……”
沅薇细细地想。
记得陈氏撺掇的,那顿疑点重重的午宴,记得盼夏端来的那碗莼菜羹。
那之后,意识便昏沉过去,一下子竟连去了哪儿,做了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只依稀记得,一顶茜红纱帐……
是从前在东宫用的。
她忙甩甩头,又问:“盼夏呢?”
“不知道,您回来的时候,是那位许大人抱您回来的。”
说到许钦珩,一些断片的回忆忽而在脑海闪现。
是自己爬到男人身上,狠狠往他颈项咬。
还有靠在他肩头,任由他的手探进了……
“他人呢?”
忍冬道:“方才夫人来了,许大人就跟夫人走了,这会儿也不知两人在说什么。”
沅薇心底发慌。
照理说,她今日是先去了东宫,然后又被许钦珩送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