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条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不要告诉我父母,你就说……就说是接我去相府暂住,别提为奴的事。”
许钦珩无声叹息。
怎么办呢,昨日他对师母说的,是要娶人为妻。
师母说,全看女儿的心意。
“好,我会对师母许诺,妥善照顾你。”
沅薇不再说什么,垂落的脑袋沉默点了两点。
这时,门外闪了腰的冯继终于扶着门重新站了起来,“唉呦唉呦”踏入门内。
“薇姑娘,这,这……”
沅薇仰起脸来,神色差得要命。
“公公回去交差吧。”总归有人会护着自己,这两人如今又已斗到了水火不容的境地。
她张口便道:“也不用劳烦两位姑姑验了,我早非处子之身,昨日之前便不是。”
“配不上殿下千金之躯,往后,也不必再来往了。”
许钦珩闻言眉峰微微一扬。
一来,想不到她如此决绝要与太子恩断义绝。
也不知是气话,还是真的;倘若是真,那真是再好不过。
二来,她说早非处子之身……
男人右手指关蜷起,擘指指腹有意无意,顺指尖一点点摩挲过变形的指骨。
这件事,恐怕没人比自己更清楚。
冯继却是被这番话吓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