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打满算,都一日没搭理自己了。
就算自己犯了错,难道连个受罚的机会都没有吗?
她这样的性子,究竟是什么事宁肯憋在心里,也不肯朝自己发泄出来?
身上在发烫。
原以为在夜里亲近她片刻,那种折磨便会暂时纾解。
可真的爬上她的床,脑袋里便只有一个念头。
不够。
还想要更多。
想如重逢的第一夜,如被大雪困在寿安山脚下的那一夜,把人牢牢揣在怀里,让她的脑袋枕着自己胸膛……
等反应过来的时候,手已经自己探出去了。
试探性地,落在少女肩头,轻轻揽她。
沅薇却根本不顺他的意,反而朝着远离他的方向,翻过身去侧睡。
只留给他一个决绝的背影。
许钦珩手臂抬着,半晌没再有动作。
忽然想到什么,无声支起身下了榻去。
先把床底下烘着的炭盆抽出来。
再把屋里四个角落,靠近床榻的两个炭盆也撤了,一并送到自己屋里。
等再回来,榻间少女已裹紧了锦被。
许钦珩浅浅扬唇。
“阿沅,我来了。”
温热的胸膛贴近,这次沅薇没再躲避,自然而然便翻进人怀里,还顺势揽住手边那截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