沅薇立刻大手一挥,“可以啊扶烟,往后就你来帮我梳头!”
扶烟略显局促地笑了笑,看一看忍冬,才轻声说:“好。”
接下来的几日,莫名清闲了许多。
隔壁那男人太平得异样,只每日回来时同她说一声,要她侍奉更衣,随后便去听松居陪母亲用晚膳。
也不闹着要自己伺候沐浴了。
沅薇每日往那册子上添个笔画,不知不觉一个正字便已写出来,快得很。
直到正月十四的夜里,男人叫她过去一同用晚膳。
“阿沅,明日是元宵,我打算摆场小家宴,你与我一同去前厅用晚膳可好?”
沅薇想也不想便道:“我不去。”
他们母子二人加上一个准儿媳,的确是家宴。
自己去凑热闹又算什么?
许钦珩本瞧着她这几日气焰消停些,还以为能说服她,却不料她拒绝得如此决绝,并无转圜余地。
“那晚膳后,街上有灯会,我带你去街上转转可好?”
从前的元宵灯会,都是和父母一起上街游玩。
今年父母不在,沅薇踌躇片刻。
才道:“我带着忍冬她们去就好了。”
言下之意,灯会是要去的,却不想跟他一起。
许钦珩眸光黯了黯。
“不行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他那声“不行”太轻了,沅薇都没听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