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……阿沅,总归今夜逃不掉了,你哄一哄我,我们早些完事,好吗?”
沅薇半个字都不想说了。
这个男人就是强盗,是土匪,还是最无耻最卑鄙的那种!
没一会儿,脖颈向后拧得酸胀,男人又将她抱下窗台,翻过身子,平躺在软榻上。
随后再度落下吻来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
沅薇一双唇已没了知觉,微张着喘息,又热又痒。
那狗男人却还不肯下去,同她一起挤在窄窄的软榻上,硬是又将她抱得死紧。
“滚!”沅薇找回力气第一件事,便是狠狠踹在他小腿上。
有些疼,许钦珩却似根本感知不到。
忍了那么多日的冷淡,终于在今日得了一次纾解。
方才吻到深处时,他的阿沅给了些许回应。
不是睡梦中无意识的动作,是在她清醒时给出的,别说踹一下,就是她要踩到自己脸上,许钦珩恐怕也只会把脸递上去。
“阿沅,再叫我抱一会儿,再抱一会儿就好了……”
沅薇骂不动了。
她的嘴她的舌头,方才使了太多力,实在懒得再开口。
这一犯懒,便闭眼睡了过去。
再醒来,人已是在厢房宽阔的拔步床上。
“姑娘醒了?”
刚坐起身,便见忍冬快步走进来。
“许大人说,您昨夜没沐浴,这会儿水都备好了,衣裳也带了,您可要沐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