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说要自己做什么,可沅薇如何听不出来?
看吧,这就是男人。
给他几分颜色,就要开染坊了!
“断手断脚了不成?自己洗!”
掌心的柔软抽离,只留他空虚的指节停留原地,捻了又捻。
虽不知她今日到底怎么了,许钦珩却从她态度中品出些许纵容。
他今夜,一定还能再从人身上讨到些甜头。
照例去听松居陪母亲用晚膳,魏氏因私自安排了沅薇离府,也有些心虚,都不大敢同儿子对视,说话也很少。
好在今日儿子也心不在焉的,兴许是公务繁忙分不开神,魏氏稍稍安心下来。
沅薇顾自用了晚膳,环顾起自己的寝屋。
才住了半个月,或许是照她闺房布置的缘故,心底竟还有一丝丝的不舍。
不过再像,也到底不是她的家。
离开这里,根本不用犹豫。
晚间沐浴时,沅薇悄悄交代忍冬:“你叫香草和扶烟她们都把贴身的银钱带上,明日随我出门一趟。”
“姑娘要买什么?奴婢这些年攒了一百四十八两银子,不知道够不够。”
沅薇唇角一牵,“谁说我要花你的钱了?”
“那姑娘是……”
“你先别问,就让她们悄悄收拾,不要惊动屋里其他人,记住了吗?”
忍冬点头:“记住了!”
交代完这些,似乎离出府又近了一步,沅薇心跳得有些快。
换好寝衣躺到床上,能听见隔壁屋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