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草猜了一路,终于等到登船,“姑娘,咱们到底去哪儿?”
沅薇道:“委屈你们了,往后跟着我没福享,要去种地了。”
……
相府。
魏氏一整日都心神不宁,昨日的出府行程都是沅薇定的,她也不知好不好,只让施妈妈提前给门房打了个招呼。
想着这会儿,人应当已上了去渡口的船。
魏氏当初也是坐船顺运河入京的,估摸着从城内出去,约莫要个半日。
等儿子明日午后回来,人早顺水漂出五六十里了。
但愿这一去,能斩断孽缘,让儿子彻底清醒过来。
“老夫人有心事?”崔雪娥明里暗里,没少撺掇着魏氏送沅薇离府。
昨日听闻两人闭门私谈了半个时辰,又见妇人脸色不对,便知那顾氏女多半已离府。
却还是明知故问了一句。
毕竟事后许钦珩真追究起来,这事儿怎么都沾不到自己身上的。
魏氏只当她什么也不知,还自以为缜密地遮掩着:“我没事,就是昨夜没怎么歇好。”
崔雪娥假装深信不疑。
可就在此时,施妈妈进来禀报:
“老夫人,东宫又来给薇姐儿送赏赐了!”
“什么?!”
魏氏怎么都没想到,自家儿子还瞒得好好的,反倒太子那边又派了人来。
“不是前日才来赏赐过吗?那些布匹还压在我库房里呢,怎么今日又来?”
路上,魏氏一面不敢耽搁赶去二门外,一面不住对身边崔雪娥埋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