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柄权手中纸页揉成团,料想薇薇应当是看穿自己神色不对,这才自请又要回相府。
“薇薇,你不必为了孤再与他虚与委蛇!”
沅薇:“……”
再开口,也只道:“殿下,我意已绝。”
萧柄权重重叹息一声,再度将人揽入怀中。
难得放低声量道:“你再等一等,待到二月春猎,父皇每年都会以一道圣旨为彩头。”
“到拔得春猎头筹,孤光明正大接你回东宫。”
沅薇又推一推他,好不容易从人怀里退出来。
想了想,还是说:“殿下不必费这个心思了。”
可萧柄权只道:“薇薇,等着孤。”
沅薇就这样稀里糊涂走出撷芳殿。
盼夏立刻扑上来,“姑娘去哪儿?我陪您去!”
沅薇睨她一眼,只问:“忍冬她们呢?”
“她们在新宫女的教习所呢,我领您去!”
可盼夏万万没想到,领了人,沅薇却是又要走了。
任凭她怎么求怎么哭,沅薇还是头也不回走了,甚至不与自己再多说一句话。
她眼里刚刚燃起的希冀化作绝望,盯着人背影,甚至结成了怨愤。
“唉。”
一回头,见潘良娣也在身后叹息,盼夏胡乱拭了一把泪。
潘良娣不笑时,一对梨涡不现,面上尽是死气。
那顾氏女如今还未满十九,自己却又怎么熬得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