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差三十二个,就能光明正大离开这里。
不过,沅薇也没想着苦熬下去,若中途有逃跑的机遇,照样还是要跑的。
二月春猎,似乎就是个不错的选择。
且被抓回来,大不了就是被那狗男人贪一贪身子,也没那么可怕……
和人在望江楼同床睡了几日,沅薇正高兴着,总算能独占一张床了。
可真仰面平躺在帘帐内,一时却又睡不着。
甚至有些别扭地翻了个身,难以维系自小规训出来的睡姿。
不知为何,忽然便想起那日沐浴的事。
那狗男人的手还能养护好吗?落在身上,实在太过粗砺,轻轻抚过都会引起一阵颤栗酥麻。
分明平日,自己也是要沐浴的。
有时忍冬她们也会帮忙。
可偏偏他那双手落到自己身上……很不一样。
闭上眼,仿佛那双粗糙的手还在自己身上游走,而那男人坐在浴桶边,居高临下审视着自己每一分反应。
心跳越来越快,身上越来越热,沅薇胡乱扯了扯襟口,最后不知怎么睡过去。
却又做了场久违的诡梦。
她头一日留宿这相府便梦到过,一株成了精的藤蔓,紧紧缠上自己腰际、胸前、双腿……
喘不上气,可偏偏又醒不来!
次日忍冬进屋伺候洗漱,便见沅薇面色不大好,往日透粉的脸颊泛白。
“姑娘身子不适吗?”
沅薇扶额坐起身,摇了摇头。
说不上哪里不适,可那个诡梦实在有些太真了,浑身上下似乎还残余被紧紧缠绕束缚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