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干脆换个新法子,摆出一副失意模样,用当初她这顾大小姐的所作所为,去换取崔雪娥的怜悯垂青?
沅薇闭上眼,轻轻舒一口无力的气。
“阿沅?”许钦珩手背探过去,触到到微热的前额,“很难受吗?可要府医再来看一回?”
沅薇听烦了。
对这狗男人嘘寒问暖惺惺作态的模样,生出了厌恶。
忽然便坐起身,从他掌间夺过药碗,仰头一饮而尽。
“喝完了,你走吧。”
本想干脆些,可说这话时漂亮的脸蛋紧簇,显然是被药给苦到了。
许钦珩取过事先准备好的糖梅子,往她口中塞了一颗。
“唔……”
沅薇下意识排斥他的手,可糖梅子入口,酸中带甜,一下就冲淡了药的苦涩。
最后不但没吐出来,反而仔细咀嚼两下,把这去了核的梅子咽下了。
“满满真乖。”
男人见状,满意伸手抚一抚她的脑袋。
还唤她……满满?
沅薇气得瞪他,先前分明警告过他,不许这样唤自己!
又实在懒得再同人起争执,干脆又顾自躺回去。
“我要睡了,你走吧。”
许钦珩看出她是真的不适,也就没再强留打搅她歇息。
只在出了屋门后,唤来忍冬三人,询问沅薇为何会感染风寒。
三人从未在自家姑娘不在场时,单独见过这位相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