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日许钦珩回来,照旧亲自喂她喝药。
沅薇觉得他很怪。
整个人透着股说不出的兴奋、雀跃。
难道自己生病,让他很高兴吗?
许钦珩也觉察出一阵怪异。
今日的顾沅薇,实在太过温顺。
往日总要缠着她同自己说话,她才勉强赏脸开开尊口,可今日问什么,她便答什么。
乖得都不像顾沅薇了。
“阿沅,今日刘鸿显的夫人来,都同你说了些什么?”
沅薇喝完药,口中还含着糖,今日是蜜渍金桔。
避重就轻答:“就说些从前的事,再说说后宅里的事。”
“你可还记得赵府那回,她见你遇险,却坐视不理。”
“她如今自己都过得足够艰难了,我又还求她什么好心,总归,她也没想着来害我。”
许钦珩还欲再言。
转念一想,一个无关紧要的钦天监监副之妻,又能掀起什么风浪?
难得有顾大小姐愿意来往的人,自己再派人盯紧些便是。
抬眼,望见木槿绫绸的帘帐内,少女略带病容,不似往日鲜活的脸庞。
心底却又不合时宜涌出一阵欣喜。
这场小病,是她因在意自己而生的。
昨夜辗转反侧,许钦珩反复想着,要如何将事况对她说明,要如何再对她表明心迹。
可又仔细思索了一整日,顾沅薇的嘴还是太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