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颈,直接吻上那双薄唇。
许钦珩浑身紧绷,脊背抵至床头。
没想到一把伞的事,竟换来了她久违的主动。
又许是今日两人都饮了酒的缘故,这个吻格外醉人,格外长。
好不容易分开,往日清寂的眸底,已是迷离一片。
“阿沅。”
沅薇扶着人肩头,喘息急促。
她希望一会儿这狗男人能主动些,因为她已经没有力气了。
可抬眼,却见男人头颅微侧,靠于雕花床栏,静静望着自己。
哪怕他冷白的面皮早已透出薄红,自己指腹下的身躯也紧绷滚烫。
那双手却似三年前那般,老老实实扶在她腰上,给她借力,没有半分逾距的意思。
沅薇很烦。
怎么还要她继续主动?
无奈,撑着他胸膛直起身,纤细雪白的手,再度探向他松敞的衣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