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午后忍冬去了趟公主府,已经带回萧令仪的答复。
春猎照旧是要逃的,令仪会助她一臂之力。
有了这两重保障,沅薇心里终于稍稍踏实些。
入夜,睡了这几日最安稳的一觉。
可谁料夜半。
腰间忽而缠上什么,整个身子被紧紧箍住。
在将将又要梦到藤蔓精的那一刻,沅薇倏然睁眼!
不是梦,不是藤蔓精。
是一双熟悉的手臂,散着熟悉气息的身躯,牢牢抵在她后背。
所以,每一次梦到诡异的藤蔓精,都是这狗男人在爬她的床?
沅薇浑身僵了一瞬。
望江楼那夜被拒绝之后,她对人的执念似乎也淡了些。
加之他马上要与人成亲了,自己离京的日程已定,眼下他再来触碰,沅薇心底生出了一丝不情愿。
自以为不动声色地,朝床里侧挪了挪。
可就在她试图挪动的顷刻间,黑暗中,男人倏然掀开眼帘。
他至今没再用过安神香。
上一次和这一次,沾上她身子时,她温软的身躯皆有一瞬僵硬,很快又渐渐放松。
本当是睡梦中无意识的反应,可今夜,她回避的意图甚是明显。
所以,其实她上回便已经察觉了?
只是这次不肯叫他抱,才终于漏了陷。
……呵。划清界限,就连装睡都开始敷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