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手支起脑袋,另一手还缠在她腰间,“阿沅,我昨夜就爬了你的床,你没察觉吗?”
就他做的那些事,那么大动静,死人才会不察觉!
可出口,说的却是:“没察觉!我怎知道你会趁人之危?还不给我滚去上朝!”
“阿沅,今日休沐。”
沅薇到嘴边的话一噎,“那也给我滚下去!”
谁知这狗男人非但不听,竟还低下头颅,在她肩窝处轻蹭。
“阿沅,那你就不想知道,我昨晚对你做了些什么?”
“不想知道!滚!你个恬不知耻的狗东西,离我远点!!”
怀中人忽而手脚并用,剧烈挣扎起来。
许钦珩没了睡意,便也由她推搡着,赤足下了榻去。
……啧,只有在那种时候,她才是乖顺的。
看来她是真的很喜欢那种事。
也好,待成了婚,名正言顺了……自能将她侍弄得服服帖帖。
许钦珩行至她妆台前,见那本蓝皮册子还搁在上头,直接抄过来,撕下记了日子的那页,随手揉成团。
“阿沅,你我已有约定,便不必数了。”
沅薇坐于榻间,望见这一幕,也懒得再同他计较。
可那狗男人真是没完没了,紧接着又问:“阿沅,我的护膝,你给我买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一会儿记得跟管家说一声。”
沅薇:“……”
也罢,说一声便说一声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