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前,萧令仪成婚后不久,两人又结伴出游。
忽而有一日,她也是这样在画舫上干呕起来,甚至手里还端着酒呢。
沅薇那时蹙着眉问:「你不会是有身孕了吧?」
萧令仪一甩袖:「哪儿那么快?一准是这厨子做的菜不干净,把我吃坏了!」
结果下了画舫,请御医一搭脉,果然是有了。
可如今,她的长子才三个月大呀!
“令仪,你是不是在宫宴上,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?”
萧令仪难得神色闪烁,“那可是宫宴!我父皇都要吃的,谁敢上不干净的东西?”
“那?”
“我其实……又有了……”萧令仪越说声音越小。
“啊?!”沅薇则是不可理喻,“那,算算日子,你那会儿跟陆昭,不该在因冯怜的事吵架吗?”
“是在吵啊!”萧令仪刚提起声量,却又不自觉弱下去,“那不吵着吵着,就吵床上去了嘛……”
沅薇震惊,琉璃似的眼珠瞪得浑圆。
“唉呀你还没尝过男人味儿呢!我跟你说不清!你别看他人前对我彬彬有礼的,吵架那半个月,足足能弄一整夜!我求饶都不管用的,能不怀上吗……”
沅薇艰难咽下口唾沫。
却极难咽下萧令仪这番话。
“呃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先不说这些,咱们聊点正事儿!”
所谓正事,自然是沅薇出逃的计划。
“从猎场往东三十里,进了山,有个偏僻的尼姑庵,是我从前跑马遇上的,进去歇过脚。我已跟那儿的住持打过招呼,到时我叫人假扮成你,往沅州的方向去;你呢先去庵里避一避,待风头过去,再起程去我通州乳娘家里,假身份和路引我都给你备好了……”
夕阳西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