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这似乎成了个死局。
许钦珩缄默片刻,转而道:“阿沅,我从未想过要害你,我始终是想对你好的。我向你起誓,成婚之后,你我之间绝无欺瞒,我定事事以你为先。”
说得好听,成了婚,她可不就被吃定了?
到时他像刘鸿显一样翻脸不认人,自己再拿他那把柄治他,也不过亡羊补牢。
若是还有孩子,更是棘手……
想到这里,沅薇轻轻叹了口气。
走上前,手中兔子一把推回男人怀里,“你这么厉害,哪天我被你卖了还帮你数银子呢,便不必说漂亮话哄我了。”
“阿沅……”
“滚回去吧!”
少女转过身不再看她,又唤了不知何时退出去的忍冬进来,主仆二人视他为无物。
许钦珩只得一手抓着乱蹬的肥兔,回到自己的寝屋。
身后锦帘才放下,他便将兔子随手一丢。
白兔四脚着地,又是“吱吱”乱叫,忙找了个角落藏起来。
“废物。”
许钦珩瞥一眼,口中自言自语似的呢喃:“都不能让阿沅喜欢你……”
而隔壁。
忍冬进了屋,便觉得自家姑娘不大对。
这几日虽说是有些闷着,可眼下,显然是不高兴了。
“姑娘,你在愁什么呢?不如说给我听听。”
沅薇脸埋在迎枕中,听见这句,闷得发红的小脸儿又转出来。
忍冬比自己还小几个月呢,自小就特别老实本分的丫头一个,什么情情爱爱,她压根就还没开窍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