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,她就只是看看。
沅薇这样对自己说了,腿便已迈过院门。
院子很大,宽敞、通透,这是第一眼。
青砖铺得崭新平整,院里尚未栽种太多花草,只靠东厢房那侧栽了紫薇,眼下还未到开花时节。
正房窗外栽了株西府海棠,正是盛放时节,风一起,花瓣便随风飘扬。
“姑娘,那儿还有秋千呢!”香草性子活泼,最爱些玩闹的东西。
沅薇顺着那一树琼英,果然看见树下架着足以坐下两人的秋千。
扶烟立刻道:“姑娘,要不咱们去坐会儿?”
不等沅薇作答,香草却已等不及了,“去吧去吧姑娘!我推你!”
沅薇便含混道:“既然香草想坐,那我就陪香草坐会儿吧。”
一行人走过去,沅薇拉着香草一起坐下,忍冬和扶烟去身后推。
“姑娘,抓紧啦!”
秋千荡起来,少女裙摆飘扬,身侧的香草又笑又喊,倒是叫沅薇也开怀了些。
再打量这尚未装点好的院子,竟也觉得顺眼不少。
……倘若日后住在这里,似乎也不错?
“呀?薇姐儿亲自来啦,那正好!”
正荡着秋千,正房的门却忽然开了,施妈妈带着两个丫头从里面走出来。
“停停停停停,快停!”沅薇活像被人抓了现行,手忙脚乱催促,却也早已无济于事。
等她从秋千上下来,施妈妈已走到跟前了。
“妈妈怎在这儿呢?”
“是湛哥儿嘱咐的,说是老婆子我从前在夫人院里伺候,姑娘喜欢什么自然更清楚些,便将布置院子的活儿交给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