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妈妈大惊:“这柔姑娘怕不是魇住了!”
“所以……当年许湛到底是如何回心转意的?”
施妈妈这回仔细想了想,最后也只“唉呀”一声,拍了下自己脑门。
“老婆子上了年岁,有些细枝末节也记不清了,柔姑娘到底有没有来劝过,我也说不准。”
“只记得那会儿,老爷劝、夫人劝,老婆子我也劝,可湛哥儿就是铁了心要回岚州去。”
“那日,我陪哥儿去夫人的采薇园辞行,那时哥儿才十四岁,夫人嘱咐过,人去了直接领进堂屋便是;可那日恰巧姑娘从宫里回来,在屋里同夫人说话呢,便只能叫哥儿在院里等等。”
“那日也是真不巧,老婆子我不知吃坏了什么,一时急着去茅房。”
“待我更衣回来,哥儿便忽然回心转意,说不走了,说再等三年一定要考上!”
“虽说也不知是怎么回事,可到底跟柔姑娘是毫无干系的!”
沅薇听得一时怔住。
那时,她正好也在母亲屋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