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氏被拖开的一瞬,许钦珩手中横着的刀便扫过去,直往崔雪娥脑袋砍。
“姑娘!!”刚从屋里出来的常嬷嬷惊得大喊,浑身抖若筛糠。
崔雪娥则强行镇定闭上眼,袖中指关狠狠掐紧!
心好似跳到了嗓子眼,耳膜都在跟着震动。
身上并未感知到一丝痛,她大口喘息着,缓缓睁开眼。
只见几缕长发在身前,缓缓飘落。
是男人用刀砍下来的。
许钦珩收刀入鞘,“若非答应崔侯护你周全,我本该砍下你的人头。从今往后,你我便如这一缕发,恩断义绝。”
“来人,把人带回清梨苑就地看押!”
洗墨立刻应是,松开魏氏又想来押人。
“别碰我,”崔雪娥寒声喝止,拢了拢肩头外衣,“我自己走。”
魏氏被这一幕吓得差点又要哭出来,施妈妈忙接住人安抚。
许钦珩把刀一丢,转身回霁深堂。
沅薇正在喝药。
见是他来,瞥他一眼,便默默别过头。
许钦珩在那一眼中读出了嫌恶。
“阿沅,我把人关起来了,待你好些,想怎么出气都行。”
沅薇这才又转过脸来,轻声问:“怎么都行?”
“是,最好……别叫她死。”
沅薇没再说什么,喝完药便转身躺下。
许钦珩没弄明白,怎么自己又被嫌恶上了,却又碍着她不便说话,没再追问。